她很恭敬地看向梁叙,“先生,您回来啦。”
孟诚提前给她打过招呼,让她不要在梁总面前提太太,故而她也没多话,给梁叙从转柜上取下拖鞋,放在梁叙面前。
梁叙扫了她一眼,说:“你该知道的事情,孟诚应该和你讲过,我就不做赘述,今天之后,你就不用来了,工资孟诚之前应该已经结给你了。”
阿姨很惊讶,“先生,您的意思是,从今往后不再需要我照顾家里了?”
毕竟这份工资实在是太好赚了。三年前梁总和太太结婚时,从外面请了她,她本以为太太是个不好伺候的,但没想到无论是先生还是太太都不回家,她不需要每天伺候雇主,只需要做一些擦洗的工作,偶尔太太回家做两顿饭就可以,工资又多,离开梁家,这么好的工作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梁叙没回头,朝里面走去,说:“三年前雇你来,也只是因为我平时工作繁忙,让你照顾太太的,现在这个房子里就我一个,也没有必要。”
梁叙心情很不好,这段时间努力做出来的从容镇定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耐心,故而对于阿姨的态度也算不上特别好。
阿姨不敢和他多说,默默地把清理工具都收好才离开。
梁叙在他和江兰时的卧室门口伫立了很久,才推进而入。
虽说这间主卧当初是按照双人的规制设计的,但其实整整三年,他没怎么进去过。
上次进去,还是三个多月前,江兰时要和他提离婚的事情,如今再推门而入,却已经是物是人非。
房间应当是刚刚打扫过,落地窗左右两边的滑窗开了一条缝隙以便通风,衣帽间的门也开着。
梁叙的脚步停留在了衣帽间外,他一眼望过去,都是各种款式的女装和鞋子,被按照季节、颜色、款式分区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