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叙听着她满怀期待的语气,眼眶忽然就泛起了酸疼。
他听见自己说,“好。”
江兰时的眼睛弯起:“那一言为定!”
梁叙只觉得自己的眼前泛起一层模糊,却还是应了她,“嗯,一言为定。”
江兰时的注意力都在照片上,并未留意到梁叙的情绪,她才要接着翻下一章照片,却被梁叙按住了手腕。
他怕再说下去,他自己也会哽咽不成句。
江兰时不免疑惑地转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
梁叙慌忙的避开了她的视线,调整过呼吸后,才找了借口:“你身体还没全然恢复好,医生说要少看电子产品。”
江兰时不疑有他,松开了手机,还给梁叙时,语气中尽是遗憾。
“好吧,那明天接着看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安顿好江兰时后,梁叙才尽可能用不会被怀疑的动作离开了江兰时的视线范围。
他站在阳台上,晚上高层建筑上的风有些大,他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像是只有将弥漫在风里的冷气尽数吸入肺里,才能暂时用冰冷来缓解靠近肺部的心脏的疼痛。
他知道,或许他今天答应江兰时的事情,一件都完成不了,可他还是答应了,仿佛只要答应了她,他们就真可以等到那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