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两个月,实在发生了太多。
于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声:“是挺有特殊意义的。”
但她没有想到,梁叙竟然说:“那下一个春天,我们还来这里过,好不好?”
江兰时呼吸一紧,瞳孔微缩,颇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梁叙。
梁叙的神情依旧认真:“或者,不单单是下个春天,以后的每个春天,只要你愿意,所有的问题都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江兰时睫羽轻颤。
她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确实好了不少,虽然还是偶尔在脱发,但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,而且身体其他方面确实在恢复,她便也没多在意,只是每天默默地把脱落下来的头发收好。
除了这一点,其余的状态,好到她真想过回到宁城后要做些什么。
如今梁叙骤然提起这个话题,她一时更是不敢相信,明明两个月前,医生断言
她活不过三个月,可如今,奇迹和幸运竟然真的降临在了她身上。
可梁叙为何说下一年春天还来?他不想离婚么?
江兰时盯着那盘苹果,轻声问:“不离婚了?”
梁叙不解地蹙眉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了?”
可是为什么不离婚了?他亲口说的“我不喜欢她”,不离婚那位柳小姐又该如何自居?
重重疑问积压在江兰时胸口,让她的呼吸几度艰难。
但她发现自己问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