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叙扫了江建斌一眼,因为江兰时早年的经历,他对江建斌一直没有什么好感。
他也知道江家最近的供应链出了问题,在到处找人帮忙,梁叙在梁氏的前台大厅见过江建斌一次,应当是来求父亲的,不过今天他能坐到这里,想来也是被父亲拒绝了。
可为什么是要来问他的意见?在江建斌未开口前,梁叙不大明白。
江建斌匆匆站起身,看着梁叙,说:“梁总,很多年前我们两家便离得近,你当年还给我们兰时补过课,如今江家遇到这样的麻烦,你能不能稍稍伸以援手,帮江家度过难关,就当是为了兰时,好不好?只要你能帮帮我,我这边做主,把兰时嫁给你……”
陈梅在背后以一种颇是嫌弃的语气说:“为了你女儿?你以为你女儿是什么宝贝疙瘩?”
梁叙眉心蹙得很紧,他看不惯江建斌这副市侩的模样,但他说,可以让自己和江兰时结婚。
梁叙攥紧了手。
陈梅在身后催促的声音逼着他当下不得不做出决断。
梁叙心一横,说: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江建斌大喜过望,连声道谢。
陈梅却不可置信地在背后喊他的名字。
但梁家向来奉行的是丑事不能做在旁人前,一直等江建斌离开,一直作壁上观的梁逸兴才缓缓开口:“翅膀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