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振铭,近况如何?”
其实他知道这条消息很唐突,可于现在的他而言,江兰时的病情比什么都重要。
对方倒是很快回了他的消息:“多少次同学聚会都不来的大忙人,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发消息?”
梁叙立即回复:“我记得你女朋友,不对,现在应该是你太太了,博士是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读的,现在也留校任教了是吗?”
林振铭:“对啊,前段时间让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你还说你在陪老婆走不开,只托人带了随礼,怎么突然问这个 ?”
梁叙无心和他寒暄,只说:“有件事要求你们。”
他很少用到求这个字,只有两次。
一次是求他的老同学找人脉救江兰时一命,还有一次是三年前,羽翼未丰的他求父母让他娶江兰时,而不是和京城柳家联姻。
那个时候时安还是一个处于初创时期的互联网公司,很多高学历的学生都不愿意朝时安投递简历,很多事情都需要梁叙自己来处理,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、动不动全国飞、全球飞都是很常见的事情。
有一回他刚从加州硅谷出差回来,连时差都来不及倒,便被父母一通电话喊回了家。他向来谨慎,孟诚给他开车的时候,他打电话问父母什么事情时,父母只说让他回来见个人。
等他到家时,他才发现,略拘谨地坐在自家沙发的那个中年男人是江建斌,江兰时的父亲。
他的父亲梁逸兴坐在沙发上沉着脸不说话,陈梅看见他回来,也往沙发靠背上一仰,用拿腔拿调的宁城话说:“回来啦?这人任凭我们怎么说也不走,非要听你亲口拒绝才肯死心。”
梁叙眸光黯淡了一瞬。不过他的父母向来如此,还未告诉他是什么事,便已经先一步告诉了他,无论江建斌后面说什么,他的态度都只能是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