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昭没多嘴,把人送到后,就开着自己的车子离开了。
江兰时慢慢地上楼,梁叙就在后面跟着。
到了二楼的时候,江兰时终于没能忍住,她几度吞咽,才说:“梁叙,我们回国吧。”
回国?为什么好端端地要回国?梁叙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?
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上像是被绑了一块石头,一寸一寸地往湖水里沉。
但他还是问了:“为什么?”
江兰时用泛红的眼眶盯着他:“还有不到两周,离婚登记就失效了。”
梁叙不假思索地说:“失效了就失效了,一定要离婚吗?”
江兰时没想到梁叙会这么说,但无论他说什么,江兰时知道自己的回答是:“一定。”
“我以为我们这段时间……”
“那是你以为!”江兰时打断了梁叙。
那块石头还是将他托在了湖底,湖底的淤泥阻挡着的脚步,让他不能挪动半分。
“可是我不想离婚,你看不出来吗?”
说出这句的时候,梁叙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里都溢满了酸涩与憋胀。
江兰时背过身去不去看他,唇是颤抖的:“没有意义了,我们三年的婚姻都这么走过来了,离婚登记都做了,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
梁叙本以为这么多年,自己早已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,但他发现,对于江兰时,他还是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