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诉我,我是哪里做错了?我还有没有弥补的机会?”
江兰时的喉咙里像是吃鱼的时候卡进去了鱼刺一样,让她吐也不是,吞也不是。
“梁叙,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执着什么?这段婚姻当年就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,既然已经说好了离婚,你答应地好好的,又为
什么反悔?“她扶着墙,让自己缓了缓,才对梁叙说:“梁叙,我们是二十五岁和二十九岁,不是十五岁和十九岁,都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了。”
的确,在死亡面前,怎么能感情用事呢?
梁叙却走到了她面前,“是二十五岁和二十九岁,又不是七老八十了,往后还有这么多年,有什么是不能弥补的?”
“难道你想告诉我,这段时间,你的笑、你的脸红、你牵动我袖子的动作都是假的吗?还是这是我做了一场梦?”
江兰时没有勇气去回答。
当然不是梦,但是她也没有机会等到和梁叙七老八十的那一天了。
但因为早年的经历,江兰时其实是一个极度的悲观主义者,她想事情永远不会往好的方面去想,永远都要劝自己做好面对最坏结局的准备。
在她眼里,所有人对她的好,都不能是因为感情和爱,而是带有目的性的。
可她又希望自己被坚定地选择。
她十岁那年,宁城新开了一家游乐园,父母找了个周末带她去玩,原因是她考了全班第一,但下次要考到全级第一才可以。
年幼的江兰时问江建斌:“如果考不到呢?”
江建斌冷冷的扫了她一眼:“没有如果。”
初三那年联考获得全市第一后,长期对她实行隐性霸凌的同学被班主任拉来和她道歉,其实他们什么都知道,只是不想插手罢了。
江兰时当时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柳暗花明了,结果等来的是那个同学更肆意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