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兰时捧着水杯,缓缓摇头:“我从小体质就不算好,前不久又做了体检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梁叙沉默了下,倒也没有坚持:“好,你说不想就不想,都听你的。”
江兰时这才隐隐松了一口气。
在赫本镇的医院修养了几天后,江兰时的身体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,梁叙也让唐昭帮忙办了出院手续,开车沿着环海公路回了雷市。
江兰时本以为自己能这么继续瞒下去,但很不幸的是 ,她在快到雷市的时候又发起了低烧。
她本就不算好的身体状况,因为这次突如其来的感冒变得每况愈下。
虽然在一个多月前在宁城中心医院诊出胃癌晚期的时候,她当时的主治医生就告诉过她,她后续会有的状况,但癌细胞扩散的速度实在是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。
这次本来事事依着江兰时的梁叙没有再由着她的性子了。
江兰时轻轻扯了扯梁叙的袖口:“真得不用担心,就是感冒没好全。”
梁叙却直接和开车的唐昭说:“直接去医院。”
唐昭是梁叙找的向导,拿的是梁叙开的工资,这种时候自然也只会听他的。
江兰时只能暂时放弃,走一步看一步。
许是这次突如其来的病实在将梁叙吓得不轻,一到雷市的医院,梁叙就请唐昭为江兰时预约了全身检查。
看着梁叙为她忙前忙后,江兰时却忽然生出些恍惚感。
此前她无数次设想过这一幕,没有想到的是,在他们即将离婚的时候,亲眼看到了这一幕。
江兰时这个时候还没有在雷市的医院办理住院手续,但梁叙也不想让她跟着自己跑上跑下,所以在做完所有检查后,便让她坐在医院的大厅里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