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退烧后意识清醒过来后,身边已经没有那个人的踪迹,若非家里到处贴满的便签,她真得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梦。
那些便签的内容,从药的用量次数到冰箱里所有食物的保质期,事无巨细。
……
江兰时醒来的时候,枕头边洇湿了一大片,头也有些钝痛。
她伸手轻轻砸了砸自己的头,顺手解开手机,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下午,手机上一堆未接来电,除了江建斌的,还有备注为“妈”的。
准确来讲,是梁叙的母亲陈梅。
陈梅很少给她打电话,要是打电话,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。
故而江兰时没有理会江建斌的电话,直接回了陈梅的电话。
“喂妈,抱歉,我那会儿睡着了。”
电话那边停顿了下,说:“你这会儿有空吗?回家一趟,我有事要和你讲。”
陈梅说的家,是梁叙以前的家。
江兰时心底涌上一阵不详的预感,但她没有办法拒绝陈梅。
她走出梁叙办公室的时候,孟诚迎了上来:“夫人,您不等梁总了吗?”
江兰时缓缓摇头。
什么会能从上午十点开到下午三点半?答案还不明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