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却避开了江兰时,看了眼手腕上的表:“五分钟后是不是有个会?”
那块表江兰时认得,是他们刚结婚那会儿,正好碰上梁叙的生日,她送给梁叙的。
那时她已经不靠江家很久了,又没有工作,也不想用梁叙给她的钱送他礼物,所以那块表并不是什么大牌珍品,虽然已经是她当时能力范围内能送的最好的了,却也刚刚过万,完全配不上梁氏继承人、时安创始人梁叙的身份。
她想不通梁叙为什么会戴在手腕上。
孟诚很快反应过来梁叙的意思,跟着点头,又转过头看向江兰时:“夫人要不等等,需要茶还是咖啡?我去准备。”
他话音刚落,本来已经走到电梯口的梁叙却突然出声:“红茶就好,她脾胃不好,又对咖啡过敏。”
孟诚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连声应了。
江兰时却怔愣在了原地,这些小习惯,梁叙是怎么知道的?
只是这么一走神,电梯门已经在她面前合上了。
她就这么被请进了梁叙的办公室。
孟诚也已经将茶泡好端到她面前。
江兰时几乎等了梁叙一整个上午,面前的茶水换过几遭,她终于没忍住问孟诚:“梁叙到底什么时候结束?”
孟诚有些为难地看向她:“梁总这个会议确实很重要,您若是着急,我下去催催?”
她一来,梁叙就有重要的会议要进行,既然是重要的会议,怎么会拖到会前五分钟才准备?梁叙就是在刻意躲着她,她又何必为难打工人?
于是江兰时看向孟诚,缓缓摇了摇头 “算了。”
孟诚觑了她一眼:“夫人,您黑眼圈看起来有点重,梁总办公室后面有休息室,您要不去休息一会儿?等梁总这边结束了,我再来叫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