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
我不干啦!

我投敌啦!

没错,我就是儒学传人,我教的就是儒学,我说的话就是孔子说过的话!

对不起了孔夫子,您的儒学就先畸形着吧。它真的很好用。您也真的很好用。能借您的名头,实在省了天大的力气,

——反正,披一层儒学外衣,传播自己的思想,偷偷挖根,有她这种儒学蛀虫在,迟早会把儒学全替换成自己需要的思想的。

陆安走进了宴会中,柴稷的目光立刻落在了陆安身上,看着她坐到了有温暖的火光那一侧的座位上。

“九思!”柴稷直接开口,干脆到了极致:“来吾身旁坐。”

陆安便又起身,坐到柴稷下手的第一个座位上。此前她坐的地方,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和她攀谈,甚至还没来得及许诺一些财宝地位去拉拢她,讨好她,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陆安去了他够不到的地方,不免一时肝颤。

这陆九思……未免也太受宠了。

“快看我新得的白鹿!”柴稷炫耀地抚摸着鹿耳。

在陆安看来,那白鹿浑身如雪一样的白,眼眸又比黑夜还黑,卧于营中,姿态安安稳稳而又祥和沉静,像是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那样。

便夸道:“这白鹿瞧着便十分神异,官家得鹿,乃国祥瑞事,臣喜之敬之。”

“我也觉得。”柴稷哈哈大笑,根本不管会不会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