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让这个阉人碰上白鹿了呢!

也有人急切地去寻了黄远柔。

作为尚书左仆射, 黄远柔早已历尽千帆, 自然不会因为这么一件事就喜怒形于色。

他的回答也非常沉稳且简单:“慌什么。一头白鹿罢了。”

来报信的小官一脸复杂地看向这位尚书左仆射:“可那是官家登基以来的第一个祥瑞,说不得官家还会因此改元。”

改元, 是一个政治倾向。尤其是官家之前本来就十分倚重这第五旉,谁知道官家会不会借此将更多的权力给予第五旉,本来他们这些文官就被这条疯狗咬掉很多同僚了,如果他比之前更势大,那还得了?

黄远柔笃定地点头:“你说的不错,以官家的脾性,他定然会因此改元。”

小官的表情变得呆滞了。

他是想说这个吗?

但黄远柔是他直属上司,又是左相,他就是想说什么,也只能咽回去,不甘不愿地一拱手:“既然仆射心中有所计较,那下官便告退了。”

黄远柔淡然地点头。

小官身影一消,帘后便传来了脚步声。

另一个人就那么从暗处十分自然地行了出来,缓缓笑道:“看来这小官不理解你的深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