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站在原地, 看着他们像兔子一样逃命般远去,一时无言。

旁边,应劭之牵起唇角, 笑她:“陆九思啊陆九思, 任你落笔成金, 惊才绝艳,在今日你连讲完一首诗的机会都没有哈哈哈哈哈哈!”

陆安轻轻眨了一下眼, 似是错愕与无奈, 又好像隐隐窥见一丝顽劣。

“我就写两句而已,还没有把整首拿出来。”

女郎叹了一口气, 低声喃喃:“真的……有这么吓人……”

……吗?

一只手搭上她的肩。

应劭之神色有些激动:“别管他们了,来来来,给我说一下整首诗,我想听!”

陆安:“……”

她能说她不想说吗?

号角声响起,是春蒐的仪式进行到了下一步,该是官家上台说话,意思意思说几句,再射出第一支箭,就是自由狩猎时间。

这一系列流程进展得很快,陆安没有骑自己新得的白马,依旧骑着自己的枣红马,与应劭之、应益之,还有陆寰一同去搜寻猎物。

一两个时辰下来,倒也打了两只雉鸡,两只野兔,一头狼,一只獾子。猎物不算多,但糊弄糊弄也能交差,面上不至于太难看。

回程路上遇上一位将门老人,对方收获颇丰,还猎了一只至少八斤重的兔子,瞧着就十分罕见。

老者脾气瞧着也很好,笑呵呵的慈祥模样,和他们说话也很和气。那兔子实在大个头,他们忍不住上前攀谈,对方来者不拒,与他们边聊边往回走,还从兔子聊到一些打猎技巧,甚至还有一些私人的吐息方法,陆安试了一下,如今哪怕走远路,也能把呼吸频率调得缓慢而绵长。

只是让陆安觉得怪异的是,老者会时不时看她一眼,然后把话题往她身上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