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就见对方不发一言,自顾自地上前,抽了一根树枝便往壶中投去。

中!

这位陌生的小娘子回过头来看他们,似在无声嘲笑。

金岱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,垂下眼帘,避开四周探寻的目光,假笑道:“小娘子好准头,不过我们可没有说请小娘子一同游戏。”

“谁说我要同你们游戏了?”陆沂舟踱步到投壶场所的中央,面向所有太学生:“我是来一人对你们一群人的。”

太学生们自然是又惊又怒。

“好胆!”

“狂妄!”

“小儿无礼!”

却在这时,听楼里有人惊呼:“她的投掷和曲子全对上了。”

从抬手到举胳膊,再到发力投掷,每一步都踩中了乐曲调子的点,动作十分流畅,若行云流水。

金岱等人聚在一块儿的气势,一下子被这句惊叹给打断了。

意识到这个小娘子真的能在乐曲上踩点后,背上和额头上马上冒出了冷汗。

——这个上门踢馆的小娘子,绝不是善茬。

但他们拒绝也不行,拒绝不代表他们自愧不如,而且一群人对一个小娘子,连比都不敢比吗?

还没等他们说话,陆沂舟又道:“上联:墙边柳,枕边妻,无叶不青,无夜不亲;下联:笼中鸟,仓中谷,有架必跳,有价必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