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买了老翁的船,和老翁谈好了,他开船送他们到江陵,陆安会付钱让他去找家人,而他不能再回夔州。
“老丈,这话不是我在吓你。”
一块金子放桌上。
“我得罪了漕臣,正在逃命。”
两块金子放桌上。
“你拿了这些钱就快快离开,再不能回夔州,直到听到漕臣换人了。可行?”
三块金子放桌上。
老翁本来听到对方得罪了漕臣很害怕的,但当看到桌上三块金子时,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了无限勇气:“行!老汉答应你们!咱们现在就走!我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!”
于是火速解绳上船,就在撑船离岸的那一刻,远处有许多衙役撑着火把跑过来,杂乱的呼喊声随风而传:“快快快!陆九思在那儿!他快跑了!”
陆安眼尖,还瞧见衙役队伍中有不少读书人,但看那些读书人茫然模样,明显是发现动静却不知发生了什么,正随波逐流。
“九郎君!为何要走?”
“可是有甚急事?”
他们提了声询问,却听陆安道:“诸位,某夜梦杜少陵,突得一诗,愿以杜少陵口吻,请诸君一游唐时。”
郎君立于船头,拱手而笑,眼眸水洗那般清亮透彻。
“杜陵有布衣,老大意转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