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陆安此刻,她也喜欢钱,谁不喜欢钱呢?但是她现在面对这一箱子钱财是真的心如止水,甚至还有些想吐。

陆安不知道,她的学生们有一些人是真的吐了。

若是放在其他时候,还真说不准会有人被金钱诱惑。但他们白天才刚知道夔州路转运使是如何剥削百姓的,看到这些钱,他们只会想到百姓的痛苦,沟中的弃婴……论冲击力,一箱珠宝黄金真没有一沟死婴的视野冲击强。

恶心。

反胃。

想吐。

什么破钱!

谁稀罕这些破钱了!

这是在羞辱谁呢!

学生们吐得稀里哗啦,嘭地用力一摔,把箱子盖撞到合上,陆安也被一个人撞到了怀里。

她第一反应是还好自己有裹胸且男的有胸肌,被撞到发现胸前软软也不用怕。

“郎君……”

这一声娇媚带笑的嗓音似乎把郎君唤醒了,对方垂在两侧的手这才抬起来,轻柔地抱住她,低声问:“我该如何叫你?”

听九郎君如此发问,舞姬仰起脸,星眸如梦:“郎君唤奴奴兰儿便好。”

“兰儿……这名念之便觉唇齿留香,我明日便向漕臣将你讨过来。”

“郎君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