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时费力,他们终于打听到了:九郎君是意外看到他们村里有人随地大小便,身体有些不适,就没来。

——这毕竟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,金贵着呢。

——他们很多时候都是在自己家里上厕所,积攒的屎尿还能倒去田里。虽然份量不多,也就起个心里安慰。但就是因为份量不多,他们偶尔便懒得再憋着回家上厕所,急了便直接就地解决。

总之,得知是这个原因,农人们愣住了。

面面相觑,然后,脑袋慢慢地耷拉了下去:

他们居然忘了这件事!九郎君不会嫌弃他们行事腌臜,再也不来了吧?

不行不行!绝对不行!

人群中有人冒出一声:“我们从现在开始,想拉尿屙屎,都憋着,回家里的坑拉!再把村子里洗一遍!九郎君知晓了!肯定还会再来的!”

农人们如梦初醒,忙道:“不错不错!咱们以后再也不在村子里拉撒了!”

“咱们互相注意着,谁再干这事,就把他关起来,不许他去听故事!”

为了听故事,农人们难得的发挥起了主观能动性,注意起村子的卫生,并且互相监督起了同村的人。

……

陆子问学生:“人可诱之以利,但有的人并不知晓与信任一件事于他们有利,那当如何做呢?”

有学生答:“以金赏之。”

陆子言:“若有一日用完身上金钱,又当如何?”

又有学生答:“以法束之。”

陆子言: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法难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