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个人,与百姓沟通,深入人民群众,不止能不打折扣地下发良政,还能得到百姓爱戴,名声一起,日后不管其说什么,百姓都会先信三分。

陆安笑道:“不错。记住你悟出的这个道理,往后为官便可造福一方了。”

“此前我说学派的核心是实践出真知,这是其一,如今可传另一句了。”

陆安缓缓说道:“没有调查,就没有发言权。”

“咔——”

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敲碎了。

又有什么不同于儒家,不同于理学的东西,破土而出。

为了使自己的牙齿不颤得厉害,学生使劲咬紧了牙根,这才没让自己是颤抖着把话说出——

“学生谨记先生教诲。”

然后,第二天,陆安就不去讲故事了。

她呆在屋里,回忆着后世的养鸡经验。

幸好她上高中之前,每年暑假都要回老家农村一趟,回去了就顺便帮爷爷奶奶养鸡养鸭养猪养鹅,积累了一些经验——不多,但也能稍微拉拔一下百姓的畜牧业了。

陆安还四处寻访房州的养鸡人,询问他们在养殖过程中遇到的问题,将之记录下来,自己能解决的,就在问题后面附上答案,自己不能解决的,就去翻农书,去问更有经验的养鸡人……

她把这些宝贵的技术和经验整理出来,写了一本书,名为《鸡说》。

但是农人们可不管什么鸡说鸭说的,他们只知道五天!整整五天!九郎君再没有过来给他们讲故事了!

连个知会都没有,到底发生了什么!

农人们就像每天玩电脑游戏,突然有一天断网一样,浑身不舒服。

他们主动离开熟悉的村子,一阵风似的前往其他陌生、神秘且略有距离的地方,四处打听陆安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