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稷顿了顿,说:“九思,关于陆家有人亡于水灾一事……我已敲打和责怪过第五旉了。”
主要是,其他人也就算了,你怎么把陆山岳也给带过去了呢!
先不说陆山岳是我老师,不太合适。就说他是九思祖父,他死了,九思去守孝了怎么办!守个三年,三年之后朝廷是怎样的光景,还适不适合改革,谁能知道。
第五旉这事真的做得太不懂事了。
陆安对此,只是先流露黯然之色,随即向官家表明自己内心并没有觉得其他隶民都可以去补江堤,而陆家就不行。
陆家的命是命,其他隶民的命也是命,百姓的命更是命!
重点表明:她虽悲痛,却能理解此事。
第67章
见陆安并没有因为江堤的事情和自己生分, 柴稷便放心说下去了。
“我爹在位时,进行过一次新政,你应当也知道, 那次新政以失败告终。当时绝多数大臣都说变法是与民争利,造事生非,我不能说他们错了,毕竟百姓的确被折腾得不轻。但他们也不是不知道, 新政为何失败。”
说到这里时, 肉眼可见地,柴稷心情变得不好了。
“朝廷发政令,说永不加赋,地方上就能谎称朝廷要加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