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就是学正进兽皮后面。待他投签后,便是一个个学子排队进入。待最后一个投完,便撤掉兽皮,以公平公正公开的态度,当众数签子。

“房州袁琬。”是那个吹牧笛的。“得签数十。”

“哇偶!”

房州人,还有其他州一些人都禁不住抚掌欢呼。

袁琬本人激动地站了起来,舔了舔嘴唇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傻笑着站了一会儿,随后又坐了下去。

“房州李熹!”是那个弹箜篌的,据传是李凭后人,“得签数十二!”

于是又是一片热烈的掌声。

又有人夸他:“踵武赓续!谨守门风!”

李熹便毫不客气地收下这番赞美,傲气十足地冲四边拱手:“承让!”

“通州熊士言。”那个拍腰鼓的,“得签数七!”

腰鼓在这个时代,毕竟是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乐器,能得七支签,熊士言已经很惊讶了。

于是他热情高涨,又跳又拍,当众又来了一段腰鼓。

在咚咚咚咚的热情声响中,一个个人,一个个签数被报出——

“房州赵大防,得签一!”

“均州程喜,得签七!”

“通州范襄,得签三!”

“房州……”

“均州……”

“通州……”

终于。

到最后的应劭之、洪光君、陈晋昕三人。

学正知道他们三个万众瞩目,特意将之放到最后爆出来。

“首先!便是应劭之应大郎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