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沂舟几人震撼地看着申王,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,轻轻地抽了一口气。

是什么情况才能让一个对药理一窍不通的人,去看医药书?

他们才几个月不接触外界,九郎居然已经能得到一位大王不惜血本的拉拢了?!

而陆沂舟看着陆安,更是呼吸急促,瞳中流露恍惚惊叹之色。

这是多少男子梦中都不敢想的成就,魏家姊姊生为女子,却是做到了!

陆家人发现,申王自从见到他们后,就开始和他们同行了。

——或者说,主要是和他们九哥同行(薪朝管哥叫哥,管弟也叫哥),至于在场其他人,这位申王殿下也只是初见时含笑朝着他们瞥了一圈,便不再关注了。

“九郎,荀子在《劝学篇》中提到:西方有木焉,名曰射干,茎长四寸,生于高山之上,而临百仞之渊。这射干,就是你们方才发现的射干吗?”申王饶有兴趣地问。

陆安点点头,道:“荀子说这话是为了劝学,实际上,射干通常能在山脉中较低的坡地上寻到。”

申王似乎对这些药理很感兴趣:“我此前看《本草纲目》中说射干就要采根,这根要怎么采?我瞧那书中不曾说。”

陆安当即弯腰,拨开群草,掐着射干的茎,没有摘,只是尽量仰起来给申王看:“就是将它挖出来,再用剪子剪掉所有茎叶,只留根部。它只有这根部可以入药。剪完后还不能歇息,还要把它根须的泥土剔掉。”

她一边说,陆沂舟等人就一边记,这些也是要回头加进《本草纲目》增删版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