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很赞同。
陆安叮嘱他们:“如果感觉药材和实物不同,便记录下来, 拿去药市询问, 瞧瞧是相似的东西,还是我收录时收录错了,错了便校正。”
众人齐齐应是。
却在这时,陆安听到不远处有人笑着说:“九郎,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?”
陆安侧头一看,是申王, 对方怀里抱着一个雪白粉嫩的小兔子, 手在不轻不重地把玩着兔耳朵, 抚摸着兔子脊背。身边还跟着十来个侍从, 从各个方位将他围住,一看就知道是护卫好手。
申王慢悠悠地走过来,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《本草纲目》, 就笑了:“在学习如何辨认草药?”
陆安点头。
申王又看了一眼那草药, 便道:“紫花, 一房四隔,看着有些像扇子, 子大如胡椒而色紫, 触之极硬……这是射干?”
陆安微诧:“大王也懂药理?”
申王:“我不懂药理,不过你写的那本《本草纲目》我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……”
说着, 他竟然背了一段:“射干,能降火,故古方治喉痹咽痛为要药。孙真人《千金方》治喉痹有鸟翣膏。张仲景《金匮玉函》方治咳而上气,喉中作水鸡声,有射干麻黄汤。”
真的一字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