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提学插话,兴致勃勃:“哪家纸铺?待雨停了我也去看看,我博弈之技也不差。”

房州通判说了一个店名。

赵公麟“咦”了一声。

赵提学瞧过去:“你知道?”

赵公麟:“就是我之前得了忘秋先生不少旧物的纸铺!”

赵提学没想起来。

赵公麟:“就是我第一次见九郎,还把九郎解的诗句抄回去拿给你看的那个纸铺。”

赵提学一下子就牙疼了:“好了,你别再说了。”

一副被提醒了女神/男神居然还要上厕所的表情。

赵提学怎么可能会忘,那是他被打脸打得最疼的一次。

写出惊世咏梅词的陆安,居然就是自家蠢侄子那个写诗词赏析写得俗不可耐的“陆兄”!

这两个人是怎么合二为一的?!

赵提学是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明白。

——但是并不妨碍他从大侄子口中得知对方被第五旉打压后,给官家写了封信,请官家来房州玩。

反正官家游山玩水,去哪里不是游。

好歹房州是著名的皇亲国戚朝中重臣的流放之地,驻兵比较多。来房州还安全。

赵提学被大侄子唤起了一丝惆怅的思绪,他惆怅地看向陆安,然后就看到陆安表情微妙,很是耐人寻味。

他一下子就明悟了:“九郎,这棋局难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