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来一句:看大人赌性深重,想必信奉(梭)(哈)之神,赢了相公阁老,输了海南枯槁……吗?
房州知州知道自己这是强人所难,但是……万一呢()
万一就赌对了呢!万一对方就恰好准备了一句话,又那么恰好那句话能和他相匹配呢!
房州知州认真地注视着陆安,期待她这次再来一次语惊四座。
赵提学笑着给陆安解围:“先别送话了,九郎,蓣薯是何物?老夫怎么只听说过薯蓣?”
陆安咳了一声:“为了押韵,学生便将其文字调换过来了。”
众人不禁侧目。
提学豁然大笑:“不错,文人为了押韵,什么都能做得出来,九郎这倒词,总比‘舍弟江南没,家兄塞北亡’好。”
在场之人无不笑得前仰后合。
赵松年这话实则涉及了一个民间故事:据闻有个文人做了一首诗,其中一句便是“舍弟江南没,家兄塞北亡”,闻者伤心,以为诗人境遇悲惨,兄弟皆死于离乱。诗人表示:这倒没有,只是为了押韵而已。
如此一打岔,房州知州求话一事,总算是揭过去了。
赵松年顺势说起别的话题,房州知州也识趣,没有继续纠结“送话”一事,而是同样转移了话题——
他刚才走进讲堂时,便见后面挂着一墙字,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副字体独特的行书。
便指着那副行书,左瞧瞧,右看看,十分惊讶:“书不入晋,固非上流,这行书颇有魏晋风骨,却又自成一家。妙哉妙哉!是你们学堂哪位学子所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