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,她和安小珍出生的时候,大哥已经10岁了,可能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。

“污蔑!你就是在赤裸裸地污名化女性长辈!”黄晓草气得浑身哆嗦,眼睛都红了,“证据呢?证明呢?”

“污蔑?”安缘冷笑,“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就在楼下,要不要我把他们叫进来,一个一个地问他们,让他们仔细回忆。”

“回忆他们有没有见过你在我爸爸面前穿睡衣、借酒浇愁、偷偷哭泣、摔往他身上等等有些暧昧的细节?”

“你在安家住了那么多年,只要你做过这样的举动,不管掩饰得多好,总会有人看到的,只是家里孩子多,个个都是老实人,没有人往那方面想而已。”

黄晓草脸色苍白,双唇微颤,似乎想驳斥。

“你敢否定,我立刻叫所有人进来,一一求证。”安缘冷冷道,“如果我冤枉了你,我向你道歉,许你住进这个家,住一辈子都行。”

黄晓草很想说“我行得正,坐得直,随便你怎么求证”,但她不敢说。

安家人都不是小孩子了,如果让他们回忆小时候见到的、她对安卫国做出的一些暧昧举动,说不定真的会证实安缘的猜测。

安缘见她不敢回嘴,冷笑两声:“当然,你对我爸爸谈不上爱慕或喜欢,估计就是不服气我妈妈嫁得好,也想象我妈妈一样被人关心和爱护。”

“在这种心态下,你看到我妈妈生了一对双胞胎,生的还是女儿,不仅没有受到冷落和歧视,母女仨还被当成宝贝一样,心里能不难受吗?”

“我猜,起火之前,你很可能躲在哪里生闷气或者发泄,迟迟不归,导致错过最佳的救走双胞胎的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