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做过这样的事情,安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会看不出来?”

“安缘,你不喜欢我,我可以走,再也不来你们家,但你不能这样污蔑我!”
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样污蔑一个女人的名誉与清白,是非常恶毒的事情。”

安缘不为所动:“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。”

“你太了解男人了,我爸爸是直男,为人正直,还对我妈妈一心一意,如果你胆敢表现出一点对我爸爸的企图,一定会被我爸训斥,甚至是赶走。”

“所以,你做得非常隐晦。”

“怎么隐晦?”

“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,也许是不经意间手指上的接触,也许是当面穿着睡衣晃荡,也许是当面落下楚楚可怜的眼泪,又或者是一不小心摔倒,撞进对方怀里,等等。”

“只可惜,在我爸爸眼里,你就只是一个亲戚,他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你不管如何暗示或诱惑,他都感觉不出来。”

“你在我爸爸那里屡次碰壁,心里一定很难受吧?”

“你是不是在心里想,为什么我妈妈会遇到这么好的男人,而你样样不比我妈妈差,为什么却碰不到?”

她会这么想黄晓草,除了她从全家人嘴里听说过黄晓妹的种种,也因为,大哥曾经对她说过,全家都喜欢和感激黄晓草,却只有他例外。

只是大哥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不喜欢黄晓草,就是觉得黄晓草有些虚假以及……似乎不太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