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,当然。”罗美桂毫不怀疑是安缘偷的钻戒,却还是被安缘看得有些心虚,“就是你偷的!我没有冤枉你,要告也是我们告你。”

安缘笑笑:“叶家二楼的公共区域都有监控。这枚钻戒丢失的当天,监控一定能拍到哪些人出入过你们的卧室,而我,绝对没有进去过。”

“你敢把这些监控亮出来,让大家亲眼看看吗?”

众人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,看着罗美桂的目光带上了怀疑。

“我们查过了,当天的监控坏了。”罗美桂结结巴巴地道,“说不定就是、就是你故意弄坏监控的。”

安缘不紧不慢地道:“罗女士,你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说是我弄坏了监控,这又是诽谤。”

“我正在录像,请你谨言慎行。”

罗美桂脸色微变,想骂她又怕被录下来,只得闭上嘴巴,恨恨地盯着她。

安缘继续道:“你和叶先生的卧室,你们能进,叶家的保姆也能进,你的亲生儿女也能进,他们同样有嫌疑。”

“此外,那几天我都是早出晚归,白天根本不在叶家,晚上回去时你们都在家里,这些都有监控作证。我都想不出来,我哪来的机会去你们的卧室偷钻戒?”

“再说了,这枚钻戒应该放在很隐秘的地方吧,我潜进你们的卧室,得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到钻戒?我真这么干了,还不得被抓到?”

罗美桂一噎:“……”

众人听得暗暗点头。

说到这里,安缘摊手:“事实上,我连你们拥有这样一枚钻戒都不知道。”

罗美桂冷笑:“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