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城怒道:“叶家拥有上百亿的资产,会为了区区一枚钻戒去污蔑安缘吗?”

“你们家的人这么坏,为什么不会污蔑小缘?”安峙反唇相讥。

“如果真是小缘偷的,她为什么不把钻戒带出叶家,而是蠢得把钻戒留在自己的房间里?”

“还有,你家佣人给小缘收拾衣服,还仔细检查每一件衣服的口袋,就像特意去寻找赃物似的。这正常吗?”

“还有,你们当时发现钻戒在小缘的衣服口袋里,认为是小缘偷了钻戒,为什么当时不指出来?”

他冷笑,咄咄逼人:“都过去那么多天了,你们当时不说,非留到现在才说,我怀疑你们就是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破坏小缘的名誉,其心可诛!”

“好。”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叫好声。

安家儿子的反驳有理有据,比起叶家公子的说明更有说服力。

正在玩手机的安缘也露出笑容,觉得四哥表现不错。

“你、你胡说!”季城被安峙的反驳气得差点吐血,“当时我爸妈不说,是考虑到安缘就要走了,特意给她保留一点面子。”

“我现在说出来,是因为我发现安缘不知悔改,对我爸妈恩将仇报,气不过才说出来。”

安峙还想反驳,但安缘已经站起来,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微笑:“爸爸妈妈,四哥,你们坐,我来。”

她看向季城,笑吟吟的:“叶公子,我已经把你的行为都录了下来。”

“如果你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我盗窃,你刚才的言论已经构成了诽谤,我随时都可以起诉你。”

“你、你少吓唬我。”季城没想到她一出手就亮出了“法律”这个大杀器,声音当场漏风,“我、我们才没有污蔑你,真告到法庭上,我们不会输。”

“是吗?”安缘意味深长地看向罗美桂,“罗女士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