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闪着光,一脸仰慕地说:「哥哥,你回来啦,哥哥工作了一天一定很累吧?你快坐到沙发上,我给你捏捏肩!」

那些美好的过往,此刻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,与眼前眼神冰冷得像寒夜中的霜一般的林浅,形成鲜明对比。

他奋力挣扎,却被李特助死死压在地上,动弹不得,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势仰视着林浅和傅时夜。

「林浅,我是你哥哥,你就眼睁睁看着外人这般对待我?」他的声音带着不甘。

林浅静静地站着,不发一言,身姿单薄却透着一股坚韧。

她的眼神平静得如同深邃的湖面,没有一丝波澜,对林彦书的呼喊仿若未闻。

这样的沉默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,搅得他的心碎成无数片。

他终于明白,那个曾经任人拿捏、渴望家庭温暖的林浅,真的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

林彦书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如汹涌澎湃的潮水,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。

他的脸色涨得通红,五官都有些扭曲,恶狠狠地说道:

「爸妈的事情先放在一边,婉儿呢?你明知道婉儿最是爱美,你还让人剃光她的头发,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。」

他故意加重了「一如既往」这四个字。

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坚持指责林浅的理由,哪怕他心底清楚,过往的林浅也不是大奸大恶。

林浅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,仿佛林彦书的话不过是耳边吹过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风,掀不起她内心一丝涟漪。

「你觉得是,那便是。」她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淡。

林彦书一滞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
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林浅连为自己辩解一句都不愿意。

他咬着牙,眼神中透出疯狂:「你别得意,我很快就会把婉儿救出来,婉儿见惯了好东西,不过是一个破刺绣,白给婉儿,婉儿都不会要,又咋么会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