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我看,就是你故意弄坏了那副绣品,栽赃嫁祸给婉儿。」
这样的指责,林浅已经听了太多太多。
曾经,她或许还会因为林彦书的指责而伤心难过。
可现在,她的心已经彻底冷了。
她轻轻拉了拉傅时夜的衣袖,声音平静:「傅先生,我们走吧,我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。」
傅时夜低头看着林浅,眼中的冰冷瞬间化作无尽的温柔,「你先上车。」
林浅微微颔首,在傅时夜温柔的注视下,优雅地坐进车内。
司机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裙摆整理好,随后侧身挡住了林彦书望向林浅的视线。
林彦书眼睛瞪得极大,眼眶仿佛要被撑破,歇斯底里地大声叫喊:「林浅,你给我滚出来!」
「婉儿绝对不能在监狱受苦,你必须跟我去警局,当面跟警察说清楚,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,你造谣生事,该进监狱的是你。」
林彦书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,仿佛他还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什么。
傅时夜眉头皱起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这么愚蠢的人,他在北城从未见过。
傅时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随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对方下颌,迫使他与自己对视。
傅时夜的眼神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漆黑一片,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,似是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哪怕林彦书身为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少爷,平日里养尊处优,此时对上这样阴森森的眼神,也不由得浑身发颤。
「这么关心林婉儿,你喜欢她?」傅时夜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着无尽的嘲讽。
林彦书被傅时夜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嘴巴微张,满脸不可置信,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