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欣然伸手捉住他卫衣的下缘,“哪里不高兴?”
他垂下眼眸说:“没不高兴。”
成欣然抿着嘴,少了耐心:“我现在肚子很不舒服,我今天还很累,现在我跟你站在这里。”
她说:“不是为了猜你情绪来的。”
陈勉低头看着她停留在自已衣摆上的手,沉默几许,他将成欣然拖进自已怀里。低声说着:“真的没不高兴。”
不可能永远站在赤道的,陈勉最终会选择一个方向走到最后。
成欣然靠着陈勉的胸膛,偏过头看他们酒店的窗户,只有她的那扇窗还是亮着微弱的光。她叹气,转过头,脸颊埋在他的颈窝。
她的双手仍垂在两侧,陈勉牵着她,引到自已腰间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他低声问着。
现在已经快入夏了。
成欣然有点赌气:“因为没人疼我,有人半夜让我下楼,夸他的车帅也不开心,还让我看他的臭脸。”
陈勉低低说了句这个人知道自已不对,唇轻挨她的发顶,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。
他又问:“肚子还疼吗?”
她实话实说:“疼。”
陈勉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语气间带了点质问:“那你前两天还喝冰的酒?”
以为他没看见,711里买了一堆冰杯,兑上橙汁和伏特加,跟剧组那群男的一人一大杯,当饮料吸。成欣然一阵心虚,她其实没那么爱惜自已身体。这些年又烟又酒又熬夜。陆惟妙每次都会开玩笑说她离五毒俱全不远了。
成欣然小声说:“也没喝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