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却没有往家的方向开,而是将车子停在路边。
纯黑的r8停在夜色中像一只蛰伏的兽,零星有路过的行人,偶尔带几分好奇和审视朝着车窗里张望。
陈勉低着头看手机,回复完主任的消息和几个患者的咨询后,又将置顶的对话框打开。
成欣然一如既往的没消息。
陈勉手肘支在车窗,静静看着窗外。过了几秒,把电话打过去。
“陈医生吗?”是一个女生接的电话。
他把手机拿远点,确认号码没错。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她助理诸甜,欣然姐还在现场呢。”
陈勉顿了顿,把车载导航打开,“你们什么时候收工?”
“我们还有一场戏八个镜头,顺利的话,一小时内吧。”x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可是陈医生,”诸甜那头突然叫他,“欣然姐刚刚说了,如果你要过来的话就别来了。她说你明天两台大手术,要早点休息。”
陈勉突然有一种被成欣然暗自猜中和操控的感觉,他压下自已的烦躁,回答说:“知道了。”
晚上十一点左右,摄影棚终于收工。
伴随着大家相互间的打气与问候,成欣然终于回了点血,她居然有几分沾沾自喜,痛经痛成这样还能坚守岗位,绝对的钢铁意志。
一直在场外等候的诸甜把手机还给成欣然,“姐你说得真准,刚刚陈医生真打电话来着。”
“哦,是吗?”成欣然接过手机低头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