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自已平时习惯的无帽卫衣和牛仔裤,往办公室一坐,神情间居然透出股尚未被临床摧残的学生气。
陈勉戴着森海塞尔,里头放着激烈的电子音乐,手指打着病程,噼里啪啦,很起劲儿。
还没录完一份,泌外的护土长就探个脑袋凑过来:“小陈!”
陈勉摘了耳机:“您说?”
护土长满脸笑意:“陈医生要是能在咱们科就好了,这么帅的脸往科室里一摆,那些小孩儿干活的积极性都高了。”
陈勉没当回事,随意笑了笑,深刻怀疑这是护土长扔的糖衣炮弹。
护土长见陈勉不搭茬,便转了个话题:“你妈妈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”
“你爸呢?”
“比我妈还好。”
最后轮到他:
“那你呢?”
“我也还行。”
陈勉已经知道护土长又想打听什么。
果不其然,护土长的眼神里都带着一股来自长辈的爱意:“那个什么……”
这时杨主任背着电脑包走进来:“干嘛呢,人家小陈说了好几回不找对象,你在那见缝插针搞什么小动作?”
“……啊?”
护土长的这个“啊”字就很精髓,充满着对陈勉的同情与鄙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