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似有所感地回头,成欣然赶紧背过身去,挺直脊背。
一切如常。
只是回身的瞬间,成欣然情绪倏然有了恍惚和闪烁。
原来,他还是学医了啊。
成欣然到家已经七点多了,区区一条学院路,堵了快半个小时。
家里没亮灯,室友叶棠的大肥橘轻盈跳上鞋架,冲她喵了一嗓子。成欣然挠挠肥橘的下巴,踢了鞋子,走进客厅,四仰八叉仰躺在沙发上。
不一会儿,叶棠的屋里传来嗯嗯啊啊不可描述的低吟声,间或伴随着肉体相撞粗钝的啪啪声。
成欣然猛地僵直身体,朝着叶棠的房间无奈一撇。
她可没有听墙角的爱好,于是故意将钥匙扔在茶几上,发出铮锵的一声,提醒他们,家里还有别的活人。
起身回自已房间。
没一会儿,叶棠来敲她房门:“抱歉啦欣然,我以为你晚上不在家吃。”
叶棠是成欣然大学的另一个室友。
她是学摄影的,上学的时候是说话温温糯糯的小乖乖,毕业后发现自已什么活都接不到,经人点拨后忽然醒悟,转头就给自已纹了两扇大花臂。
别说,自从有了花臂,接活儿的频率比之前高不少。
毕业后成欣然兜里没钱,叶棠兜里也没钱,于是一拍即合,一块到学校后门的北影小区合租。
这几年成欣然天南地北的接活拍戏,在家的时间少。两个女孩子商量后,决定让叶棠的男朋友一起来住,刚好还能均摊房租。
叶棠和她男朋友高中时候就在一起,大学他们一起考来北京,男友在电影学院隔壁的北邮读研,已经接了大厂offer,挣的那些钱全都上供一样给叶棠花。
成欣然每回在家,都会被他们的亲密行为闪瞎狗眼。要不多年如一日的穷,她才不会献祭一样被夹在这对情侣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