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沫浅浅一笑:“你急什么?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?放心吧,这半个月,我让人在你的饮食里添加了保胎药,你的孩子很健康,不会轻易流产。”

季司漫一哽,回想这几天的生活。

她的确比之前能吃许多,整个人还胖了一圈。

“我知道爷爷看重子嗣,所以好心帮你保胎,倒是你,反过来想害死我的宠物。”

叶锦沫转身,朝钟老低头,声音泛起寒意:“爷爷,我手里有他们父女二人对豆包下药的证据,还有之前堂哥安插佣人对大嫂下药的全部资料。”

话音一落,钟博川脸色大变。

“你胡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安插人手?”

他的眼底划过心虚,之前佣人的事,他原本以为失败后,叶锦沫并没有调查出背后指使,不然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不说?

“堂哥,我有没有胡说你很清楚,上次是因为我在大嫂身边,从没有出事事,佣人说出你的名字时,我本想报告爷爷,但想到大嫂即将临盆,不想让这些腌臜事污了她的眼睛,原本我想,只要一家人和和睦睦,你们夫妻两个不再作妖折腾,那件事过去就算过去了,结果呢?一次不成,再来一次。”
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这次大嫂在产床上大出血,险些丢了性命,而你们却只想着怎么掩饰自己作恶的证据,让爷爷评评理,这个家还是家吗?”

一番话,面前两人哑口无言。

钟博川眼看要发怒。

叶锦沫丝毫不惧,冷笑看向他。

“怎么,堂哥想和我动手?”

“嘭”

钟老甩下手里的茶杯,茶杯落地,摔的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