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抽噎一边说:“您也不希望外人说钟家不和睦,不重视子嗣吧?”
闻言,钟老的脸色果然微变,似是在思索什么。
叶锦沫气笑了。
她小瞧了季司漫,看来这段时间,眼前人没白忙活,把钟老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。
钟老最看重家族名誉。
不等老人说话,她悠悠开口:“啧,一只宠物,还扯的这么远,你要是真的重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就应该离我远点,而不是三番五次凑上来,处心积虑想害豆包,是想掩饰什么呢?”
“我没有!”
叶锦沫不再看她,转头对上钟老的眸,语气清冷:“爷爷,上次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,豆包体内被注射了药剂,这种药剂可以让宠物在短期内情绪狂躁不受控制,豆包来祖宅半年多了,从来没有出现过咬人的情况,对待大嫂,它一向都特别护着大嫂,怎么恰巧在我离开祖宅那晚就出了事?这是不是有些太蹊跷?”
季司漫还想抢话:“这明明……”
“这明明是有人故意陷害!”叶锦沫的声音提高了些。
她拿出手机,打开检测报告。
“爷爷你看,这是豆包的血液检测报告,里面显示的七号药剂,国内没有,只有国才有,而一个月前,季大小姐的父亲,从国外购入一批药剂,里面恰好有七号。”
“你胡说!”季司漫急着起身去抢手机。
叶锦沫眼疾手快,先她一步拿走。
季司漫扑了个空,几步踉跄,险些跌倒。
紧接着她就哭起来:“锦沫,你不满意我就算了,为什么现在要污蔑我爸爸,你刚刚这样,是想害我流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