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谢司聿之间也没有什么好道别的。

昨天晚上乔枝紧急胃出血,做了个小手术,谢司聿在医院守了她整整一夜和一个上午。

直到下午才从医院离开,男人没去公司,而是直接回了天景湾。

昨天晚上沈明妩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般扎在他的心口。

今天他们的协议结束了,他不知道那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到底走没走。

一想起昨天晚上沈明妩的话,男人的心里就涌上些不耐烦的神色,甚至还有些没由来的慌张。

男人的车速很快。

到了天景湾,谢司聿立马朝着二楼去。

打开房间,整个房间都空荡荡的,床头柜上摆放着显眼的文件协议。

连衣柜里她的衣服都少了几件。

谢司聿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就像是突然断掉了一样,整个人的身上都被阴鸷狠厉的气息龙笼罩着。

“人呢!”他朝着佣人吼着。

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着:“谢先生,沈小姐今天上午的时候就拉着行李箱走了。”

她走了,她真的走了。

沈明妩的心比他想象的还要硬。

男人无力的坐在床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抵着额头,他额头青筋暴起,死死的咬着后槽牙。

整个房间里还有沈明妩身上那淡淡的茉莉香味,但是却已经没了她的身影。

此时此刻,男人颇有些无力涌上心头,心上就像是压了块重重的石头一样,怎么都喘不过气来。

忽然间,男人猛然抬头:“今天周几?”

“今天周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