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黑的几乎下一瞬就能滴出墨来,他紧紧的咬着后槽牙,整个人都笼罩着冰冷阴鸷的气息。
乔枝坐在副驾驶上,额头上覆盖了一层虚汗,眉心紧紧拧起,咬着唇瓣,声音带着几分甜媚:
“司聿哥哥,好痛啊,你能帮我揉揉吗?”乔枝紧紧的捂着胃的位置。
谢司聿整个人的神色都游离在外,没回应她的话。
乔枝的眉头紧皱了几分,心里有两分的慌张,难道司聿哥哥现在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女人吗?
乔枝的声音更痛苦了几分:“司聿哥哥,司聿哥哥?”
男人终于收回了思绪,那双锐眸里带着些不耐烦,朝着乔枝瞥了一眼:
“怎么了?”
乔枝紧紧的咬着唇瓣,那眼神更是可怜至极,我见犹怜:
“你能帮我揉揉吗?”
谢司聿瞥了眼她手捂着的位置,声音淡淡的,那双漆黑的瞳眸让人看不清楚情绪:
“我在开车。”
沈明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,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。
今夜,谢司聿没有来天景湾。
也是,乔枝都回来了,肯定在她那里过夜了。
第二天起来,沈明妩就拿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了,她在律师所特意请了两天的假,来搬家。
在这里住了三年,能带走的也没什么东西,行李箱里就装了几件衣服和几本书。
天景湾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两人的回忆和味道。
这一切,都没有什么好留恋的。
或者也许,这一切都不该属于她。
沈明妩将当初的协议找了出来,放在了床头柜上,然后就打了车从天景湾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