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答应她领证,当即就带着她去了民政局。

再者答应她公布婚姻关系,也照样听她的,拖到瑶光周年庆典上。

想着这段时间,和迟枭一起经过的点点滴滴,黎水水没再挣扎,反而乖顺地靠在迟枭的胸口。

“迟枭,你真好。以后,别对我这么好。”

迟枭听到前面那句话,还有点高兴。

但随之而来的话,让迟枭眸光多了几分明显的不悦。

“为什么?对你还好不好。”

黎水水垂眸。

因为她担心,迟枭对她这么好,她会彻底陷进去,将来分开的时候,会撕心裂肺,再也适应不了一个人生活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

迟枭似乎非问出答案不可,收紧黎水水的细腰,追问着。

黎水水挣扎着要起来,躲过迟枭的追问。

但迟枭不肯放过她,还将唇凑得极近。

那要吻不吻的距离,让气氛极致暧昧,让周围的空气接近沸腾。

可这时,包厢门突然被推开。

准备上菜的服务员,还有紧跟在后方的谢汉,以及谢汉那帮老友,赫然出现在门口。

“迟少……”

谢汉的手上,还拎着几瓶年份极好的酒。

这几瓶是他酒窖里珍藏的,刚才特意让人去取来的。

谢汉预感,黎水水和迟枭的关系不一般,今天他真得罪了迟枭。

所以不管再贵的酒,谢汉都要拿出来,只要能让这位传闻中“嗜杀如命、心狠手辣”的爷能消气,就是这酒最好的归宿。

当然要是一个不小心,搭上迟枭这层关系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