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汉回过神时,黎水水已经被迟枭带进怀中。

谢汉错愕地盯着,迟枭放在黎水水腰臀线上的手。

这占有欲十足的姿势,是个男人都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。

再加上黎水水的手,也当着他们几个老家伙的面,环在迟枭的腰上。

那行云流水一套动作下来,像是平地一声惊雷,炸得他们几个老家伙外焦里嫩的。

“迟少,我刚才没打什么歪主意,我只是……”

谢汉忙着要找补。

“你要是打什么歪主意,现在就在火葬场待着了。”

迟枭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直接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,声音虽冷,但明显压着怒意。

“怎么跑到这?”

“我刚好有点事情想找谢总谈。”

黎水水仰头看着迟枭紧绷的下颚线。

直觉告诉她,迟枭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。

她迟疑了下,将脸颊贴在迟枭的胸口。

既是在人前,展示她和迟枭不同寻常的亲密,也是在变相讨好迟枭。

还好,迟枭冷硬的下颚线条,变得柔和了不少。

“现在谈完了?”

黎水水瞥了眼快掉泪的谢汉,“谢总说没得谈,我们回去自己的包厢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迟枭随即带着她往包厢外走。

谢汉急了,连忙跟在后面。

“小黎总,有的谈的。”

“这次的事不能怨我,是老黎总吩咐的,说是要给您一个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