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发现，比那夜在楼下守了一夜，隔天还看到迟枭一脸餍足离开，对姜肆的打击更大。

一时间，姜肆连那杯醇香四溢的咖啡，都有些喝不下了。

他放下了杯子，“既然水水没事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姜肆话音遗落，便起身往外走。

黎水水涨红着脸，连忙从迟枭怀中挣脱。

“我送你吧。”

可迟枭抢先她一步，跟上姜肆，回头和她说：“我送就行，你去吃你的蛋糕吧，小公主。”

黎水水：“……”

当着姜肆的面被亲，又被当着姜肆的面喊小公主。

黎水水的羞耻心都被激发了。

嗯，她暂时一点都不想面对姜肆了。

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下了楼。

迟枭没出声，姜肆同样也沉默。

直到走至楼下，迟枭才勉为其难开了尊口：“慢走。”

也是这近乎敷衍的态度，刺激得姜肆忘记了父亲的叮嘱，回头冷声质问迟枭。

“你偷偷摸摸和水水在一起，对得起非凡吗？”

迟枭正要往楼上走，突然回头。

那对黑眸看着没什么情绪，但压迫感十足。

“你是替贺非凡问的，还是替你自己？”

简单的一句话，让姜肆僵住了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，毕竟连贺非凡，都被他骗了好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