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强装镇定,回应迟枭。

“我只是替非凡不值,他一直对你这个表哥十分敬重。可你都已经结婚了,还在背地里睡他的前妻。你分明知道,非凡心里只有水水……”

迟枭突然笑了,但眉眼间只余嘲讽。

“我还以为你比他聪明点,看来是物以类聚。”

姜肆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他总觉得,迟枭话里有话。

可迟枭懒得明确告知,只道:“我没睡任何人的前妻,她和贺非凡什么关系都没有。你要是不想跟李傲一样,就给我离她远点。”

姜肆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话都没说。

迟枭回到楼上,黎水水已经把小蛋糕挖了三分之一。

“这奶油做得真好,搭配咖啡吃起来美味极了。”

她见迟枭靠近,还将蛋糕往迟枭跟前推。

“你快尝尝看,超级美味。”

迟枭倒是拿了个勺子,吃了几口蛋糕,但没有说话。

再加上他的五官本身过于凌厉,让黎水水看着就有点过于严肃,让人畏怯。

迟疑了片刻,黎水水把挖蛋糕的塑料勺子放下,慢慢地解开了小开衫的扣子,又拉下了吊带裙的细带……

迟枭吃了两口蛋糕,觉得腻得慌,正想去拿黎水水那杯咖啡喝两口,解解腻。

一抬头,他才发现黎水水已经把衣服脱了大半,精致的锁骨和那身雪肌,都大方地展示在迟枭的视野里。

除此之外,黎水水还双手绕到身后,解着后方的扣子。

迟枭把勺子戳在蛋糕上,玩味地打量着黎水水宽衣解带的画面,眸底像是染了墨,黑得让人找不到边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