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般?”

迟枭挑眉,微绷的侧脸勾着锋锐的弧度,逼迫感十足。

黎水水恼着将人推开了些,没好气地吐槽。

“又疼又难受的,让你停下你又不肯听,你让我怎么夸?”

昨晚开始的那两次,迟枭就像魔怔了那样。

迟枭轻笑,低头用自己的鼻尖去蹭黎水水的。

“我的错,没想到你是……”

迟枭想起昨晚被褥上留下的铁锈红。

神情更温柔了。

“早知道,我会更温柔点的……”

“我跟你说过的,我和贺非凡清清白白。”

黎水水有些委屈。

迟枭轻抚着黎水水的唇,眸光幽深了些。

“嗯,我知道。但我以为……”

他以为,那是女人故作矜持的话术。

至于周和泰看到黎水水的仪态后,断定黎水水还是个处,迟枭也只把它当成一个笑话。

他不是不信黎水水,而是不信贺非凡。

黎水水常年练舞,腰肢软得不像样。

那么一口诱人的肉摆在嘴边,贺非凡会不吃?

但昨晚黎水水的血和种种反应,都证明了一件事——

黎水水从未被染指过。

迟枭原以为自己不会在意这些,但男人的劣根性,还是让他对这个发现,感到意外又惊喜,心里一度在放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