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昨夜我挺有成就感的。”
黎水水这具冰肌玉骨,只是他的。
可黎水水伸手挡着:“别闹,我要去洗澡,浑身湿粘得难受。”
迟枭在被褥里捏着她的腰,“我帮你。别拒绝我,你现在应该没什么力气。”
黎水水的力气的确都被迟枭榨光了,便答应了让迟枭帮忙。
“那你不准胡来。”
“保证不会。”
没过一会儿,女人的叫骂声从浴室里传来。
“你不是保证不会胡来吗?”
“我说过吗?有这回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……
午后,黎水水再次醒来。
此时,她已经被洗干净,身上也穿上了干燥的衣服,床上的被褥也已经换过。
昨夜的始作俑者,也早已不见踪影。
若不是下半身火辣辣的痛,她一度怀疑,昨夜那些旖旎,只是她的一场梦。
黎水水翻了个身,想继续再补个觉。
可一动摩擦到,黎水水被痛得龇牙咧嘴的。
她真不明白,都一样没睡,迟枭还属于出力的那一方,为什么他反而越做越神清气爽的?
把她弄到昏睡后,迟枭还给她洗澡、洗被单,然后还正常去上班。
而她只躺着任由他胡来,却跟霜打茄子似的,腿根都在发颤?
纠结一番无果,浑身也疼得睡不着,黎水水便找来自己的手机开机。
却发现手机上有好些黎家双亲、贺非凡发来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