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因为你们手上沾得罪业太重了呢?”
“所以你妈妈死得早,你嘛……”
祁天锦翻个白眼,“你没学过生理卫生课吗?”
“知不知道什么叫月经?”
“你要是嫉妒我会来月经就自己回去那根狼牙棒捅捅屁股,这样你身上也有血腥味了。”
祁天锦压着脾气才没像机关炮似的噼里啪啦地骂人,她还想再骂的时候,楼颜玉拉住她的手,“我们到了,小郑先生,麻烦了,我们想和苏连单独待一会儿。”
狗腿子一号冷哼一声,靠在消毒间的墙上没有再次跟着进去的意思。
苏连生前是个好人,变成怪物后也没有害人的心思,只是一直拨弄着他的吉他。
祁天锦进来时特意把脚步踩得很响,他听见动静后抬起眸子,含糊不清地说,“公……主……”
祁天锦在那局游戏中给自己的名字是‘梦灵蓝殇公主’,队友喜欢跟着欢欢叫她公主。
“嗨,宅男,好久不见了。”祁天锦小心翼翼地开口,她转过头,发现左恒和郑锐都在病房门口的玻璃看着室内的情况。
她搬了条凳子坐在苏连面前,这里和重症精神病人的病房一样做了处理,所有尖锐的东西都被处理了,凳子都不可思议的软。
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楼颜玉挥手,声音同样小心翼翼。
苏连艰难缓慢地点头,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,吉他声消失,祁天锦和楼颜玉同时听见细碎的声音。
祁天锦再熟悉不过了,只要水无痕不在或是没有刻意帮她压住那些声音,恼人的絮叨就会在她大脑里催命似的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