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天锦莫名有些难过,那局游戏的画面还历历在目,苏连只是一个爱弹吉他的宅男,进游戏都要背把吉他作掩护。
现在却……
“我想进去见一下他。”祁天锦转头对郑锐说。
郑锐冷笑一声,“你在求我?”
“是。”祁天锦平静回复,“他是我之前的队友,我想见他一面,拜托了。”
左恒听见她这么说倒是有些惊讶,还以为她会咋咋呼呼地闹起来,竟然这么‘没骨气’?
祁天锦的骨气一直很灵活,她可不会忘了这里都是重症患者,先不说郑锐不让她去看苏连,万一刺激到哪个人发疯了,他们全完蛋。
“看可以,责任书签了,在里面发生任何事我都不负责,回头别怪我害死了左恒的人。”郑锐示意他的狗腿子拿出同意书。
‘我是左恒的人他就是我的狗,’祁天锦面上不显,心里早就骂开了,‘他是左恒的狗!我才不要这么丑的中年光头狗。’
祁天锦和楼颜玉潇洒签下自己的名字,随后在郑锐的狗腿子的陪伴下需要通过消毒间再进入病房。
郑锐的一号狗腿子长得和他挺像,应该是他的儿子?
狗腿子一号垂眸看着祁天锦,声音幽凉的像冬季冻起的冰面之下的湖水,一张口就让祁天锦挥身发毛。
“我小时候见过你妈妈。”
祁天锦抬起头和他对视,眼中充满戒备。
“她身上有和你一样的味道。”
“血腥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