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打开了箱子,里面是一具尸体。”
祁天锦适时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她应该三十多岁,很漂亮,看起来是个生孩子的女人,肚皮是松的,皮肤很白很滑,美腿有些肉,但是摸起来也很滑。”
祁天锦拧起眉头,什么恶臭形容?
“你怎么知道她的肚皮是松的?”传统型胖宅男问道。
中年炮灰男露齿一笑,“她没穿衣服。”
祁天锦拧起眉头,看见一个死人还关注对方的皮肤滑不滑?
什么神经病。
“箱子里还有一个钱包和一个银戒指,我以为那是给女人戴的,结果发现那女人的手指太细根本戴不上。
然后我自己试着戴了一下,结果正好能卡上,就好像是专门给我做的。
钱包里面有厚厚一叠钱和女人的身份证,她叫徐萌萌,28岁,已婚未育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祁天锦终于忍不住打断,身份证应该不显示婚育信息吧?
中年炮灰叔咧嘴一笑,“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。
我戴上戒指的时候她就活过来了,她说她老公对她不好,天天打她,她就想找个温柔诚恳的男人。
所以她跟了我,她说我是她的天。”
祁天锦看着中年炮灰叔憔悴的面容,瘦削的脸颊,乌黑到夸张的眼底……
确实很像传统小说里被女鬼吸干阳气的男人。
“我们在一起后我每天都过得很好,回家后有口热饭,还有人给我洗衣服,她还说要给我生个孩子。
但是她说她收到了信息,如果我不来这里的话,就得是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