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我爸的尸体藏在床上,和别人说我爸送亲那天太伤心吹感冒了不能见人。
而我从那天开始,经常在我家看见秀禾服的白衣女人。
一闪而过,定睛去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。
我姐姐回门那天看起来很憔悴,她虽然化了很浓的妆,但还是可以看出来被打过,眼睛是青灰色的。
她说是摔的,但是我知道那是被打的。
我姐姐和姐夫从小青梅竹马,我知道我姐夫不是那种人,我知道是因为白色秀禾服的女人。
我妈怕邻居看见说闲话,把我姐姐拉到房间倒腾了好久,终于勉强遮住了眼睛的乌青。
这时候邻居们也来凑热闹,隔壁的大婶问我姐姐结婚那天有没有看见喜娘。
新娘子都会说看见了,然后大家说点吉祥话祝福新人。
我姐姐看着大婶,轻声说,’我看见了喜娘。’
她的声音很轻,看起来好像随时要晕倒似的,‘喜娘穿着白色的衣服。’”
楼颜玉刚说完,祁天锦恍然间真的在墙角看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,定睛去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。
她有些心惊,问水无痕,‘什么情况?!’
‘还不清楚,你小心点。’水无痕拧起眉头。
楼颜玉继续道,“我的姐姐临走前像是被夺舍了似的,她告诉我来到这里,不然她会和躺在床底下的死掉的爸爸一样。”
第275章
剩下的人说的故事都是烂大街的。
什么口罩下面是嘴巴裂开的女人,厕所里的花子,杀人录像带。
明显是从恐怖片里抄袭的。
楼颜玉、奶狗和帅大叔的手机传来声响,他们合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