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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颜玉压低声音,“我家的习俗是凌晨接亲,而且新郎过来接亲的时候,家人是不能跟着的。

必须等到新郎新娘车子开远了,我和爸爸妈妈才能去酒席,然后一直到第三天回门姐姐回家。

在这期间姐姐都不能回家,不然会带来不幸。”

祁天锦很想打断她问下如果是入赘的男人该怎么办。

不过有些破坏气氛,而且是乱编的故事便忍住了。

“现代人结婚当然不是花轿了,姐夫开了车子过来,我妈妈和姐姐在门口拉拉扯扯假哭的时候,我发现姐夫的车头站了一个人。

深山里面没有路灯,所以我只能看见一个很模糊的影子,好像是个穿白色秀禾服的女人。

我爸也看见了,他以为对方是来找茬的,很生气,就上去找那个女人理论。

当时大家都在劝我妈别哭,我妈和我姐在演戏,就是一种哭嫁的习俗,不知道你们那有没有。

因为这个,只有我注意到我爸爸那边发生的事情。

我爸很生气地问那个女人想在我姐的婚礼上干嘛,那个女人不说话,这个人一味看着我爸笑。

我姐姐上车后,那个女人也消失了,我爸直到去酒席前都在骂那个女人。

我妈说这个太晦气了,不准我爸再提。

结果……”

楼颜玉突然哽咽,捂住脸,“结果我爸爸在当天晚上就死了。

我妈妈那天晚上去邻居家和亲家母打麻将打到早上才回来。

她一回家就看见我爸直挺挺躺在床上,脸色雪白,两只手像鸡爪子似的紧绷着放在胸前,看起来像是被吓死的。

我妈怕我姐姐被人说结婚当天克死亲爸就没有把这件事宣传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