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牌……出牌……他什么都看不见啊!
时间静静过去。
“这脑子好烂啊。”四楼的女人抱怨。
‘喀拉、喀拉,喀拉、喀拉。’
挖头骨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……
陈富贵上前两三步就想提起祁天锦的衣领,祁天锦才不会被他碰到,一拳直接把他打退好几步。
“去死啊贱货们,你弟弟不在我这!”祁天锦张扬舞爪,凶悍异常。
“臭//婊//子!是不是你害了他!?”陈富贵怒骂。
“滚你妈的,两厘米烂鸡男贱货!我都被鬼缠上了谁会来找我!”祁天锦尖声怒骂,“他出门了?”
陈富贵脸色难看。
水无痕在一旁咯咯直乐,都成筛糠,没想到祁天锦骂人这么好玩。
可惜没人陪着她一起乐。
祁天锦叉腰尖笑,“哈哈哈!活该!知道闹鬼还出门,他不死谁死!谢谢老铁送来的活命火箭。”
话音刚落,天花板上突然摔下一具尸体,要不是祁天锦闪得快就正好砸她身上了。
摔在地上的人正是陈权贵的尸体。
祁天锦狠狠拧起眉头,他不是上车了吗?怎么就死了?
陈富贵一时半会儿也没空和祁天锦墨迹,他跑上前查看弟弟的情况,却发现他还有呼吸。
“他还活着!”